在原身的记忆里幼时他这个舅舅对他还是不错的,那时简建成还会把他和简思奇一边一个扛在肩上转圈圈,听两个孩子边笑边叫。
可惜后来简建成禁不住梁春凤的枕头风,也逐渐对简言之手里的钱财起了心思。
简建成这人贪心有余,却不愿担责任。每每篡夺着梁春凤前去讨要,自己则躲在屋子里唱白脸,而那些被索取压榨去的钱财他同样一分没少花。
简言之无所谓简建成对原身是恨意居多还是愧疚居多,反正是以后都不会有交集的人。只要今日简建成不为妻儿发颠,上来找他的不痛快就行了。
跟随简言之来的两个汉子一个叫常青一个叫常明,这哥俩很有点给人当护卫的觉悟,从进院门起就分别死盯着简建成和梁春凤,时刻提防着他们对简言之不利。
简建成还好,打了个招呼后就继续低头干自己的事,期间压根没离开过他面前的炉子。
梁春凤那边是有心无力,她看到简言之进门,几次想扑上去抓花书呆子那张斯斯文文含笑的脸。可有常明挡在前面,纵是梁春凤费尽力气,也没能靠近简言之半步。
“简思奇在哪?”简言之从床缝里翻出银子装进毡袋,在等沈忆梨收拾衣物的空挡没事做,便好奇打听起了他那位表哥的下落。
常明闷声不吭转头出去了,隔一会儿回来,指了指主屋方向。
“阿梨,要过去看看吗?”简言之抱臂,隔窗望了一眼门廊处的梁春凤。
常明心领神会,径直走到廊下,像提鸡崽一样提起梁春凤的后衣襟,将她扔到一旁的草垛里。
“简言之!你别动我儿子!你还嫌把我们害的不够惨吗?啊?!你听到没有,离我的奇儿远一点!啊啊啊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