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无寻不是不明白这个,他是不明白为什么简言之年纪轻轻的、看上去弱不禁风的、病病歪歪像是马上就要咽气了的,居然会这种在老一辈人中盛行过的锻造手艺?
“很奇怪吗?书里看来的啊。”简言之侧了侧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简兄”
听听!这才叫谄媚!
“简兄,我有一事想请你帮忙。”
方无寻说话间语气和简言之进行了对调,仿佛现在简言之才是那个富贵少爷。
“我怎当得起方少爷一声简兄,有话不妨直说。”直说了他才好想法子卖专利嘛。
“我手头有一只金珠项圈需要用到你那手艺,可否帮我把药材融进去?报酬好说,金银方家都不缺,哪怕是要间铺子,方家也给得起。”
谈生意方无寻还是很上道的,一开口就抛出既得利益,让简言之能看到确切好处。
但简言之不是个为了五斗米就肯折腰的人。
“一只金珠项圈而已,凭方家的财力,哪怕要制上几百个也不算什么难事吧?怎么非就盯着这一个了?”
“那只项圈对我来说很重要。”方无寻正色:“简兄,故人遗物,岂可轻弃。”
简言之从这少爷拧紧的眉结里察觉到了八卦气息。
记忆里似乎没听闻方无寻娶过亲,莫不是养的外室?府里老爷子不同意,玩起了金屋藏娇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