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谁家脑袋读傻了的书呆子会拿毒蛇恐吓舅母啊?
还装在竹篓里随身携带,简直丧心病狂。
简言之:这个词我喜欢,丧心病狂也是临床反应的一种哟。
“言之。”到底何有光上了年纪,不禁吓,他委婉提醒了一下简言之,别闹得太难看。
“放心吧何叔,死的,不咬人。”
简言之提起竹篓晃晃,里面的短尾蝮蛇果然纹丝不动。
这蛇还是简思奇打死的,母蛇的味道沾到了他身上,引来一条公蛇。简思奇前脚刚打死,简言之后脚就给顺来了。
何有光见那蛇伤不到人,这才叫老四去拎来桶凉水,舀了几瓢把梁春凤给浇醒。
“嗯?舅母醒了?”简言之看着眼眸半睁的梁春凤,面上有寒凉笑意:“醒了那我们就继续吧?话说回来,简思奇自食恶果不肯认栽,一口咬定是我害了他,他怕我学蛇爬行的声音让他失禁丢脸,于是把主意打到了我夫郎身上。”
简言之说到这里表情倏然严肃:“村长,简思奇昨晚对我夫郎沈忆梨欲行不轨,险些玷污他的清白。我夫郎抵死不从,奋力反抗,幸而我赶到的还算及时,没有让他得逞。”
“你胡言乱语!奇儿怎会对你夫郎起那种歹念!一定是一定是贱人勾引的我们家奇儿!小贱人!你说!是不是你勾引的我儿子!不要脸的下贱胚,和这个病秧子一起合起伙来败坏我儿的名声!”
梁春凤说着就朝沈忆梨猛扑过去,简言之快她一步,护住了沈忆梨,这才没让梁春凤的鞋底板抽到他身上。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