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还有一事,马大夫,您看奇儿脸上这些伤…”
梁春凤实在不敢多看简思奇的脸,那些伤口又多又密,倘若留在了脸上,岂不要变成个麻赖子?
马大夫也深觉简思奇的脸现在异常恐怖,能帮他开两帖药压制住体内的毒性就算不错了,哪还有遇骨生肌的功效。
只是这话他不好直接和梁春凤说,便含糊道:“老夫尽力一试吧,至于能恢复到什么程度,就看你家这小子的造化了。”
梁春凤听罢抹了抹眼泪,满面忧愁的到外间给简思奇生柴熬药去了。
这一请大夫、开方、熬药就生生折腾了一宿,直到第二日天发亮,简言之才被简建成匆匆赶回来的动静给吵出屋门。
“奇儿怎么样了?!你托人来告诉我他出了事,我一早就辞了庄子上的活儿,就怕赶不及回来见他一面。”
“还不都怪你!非要收养你那短命鬼妹妹的儿子!把我们家奇儿害成了这样!我告诉你,要是奇儿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你就和你那侄儿一起过去吧!”
梁春凤又哭又闹,嫌站着骂不解气,还往地上一坐,蹬腿撒气泼来。
“我那苦命的儿啊都是娘害了你,都是娘害了你呀!早知道那简言之是个这么没心肝的混账东西,当初就不该心软让你爹把他收养进来!我的儿啊你这样可叫娘怎么活哟”
梁春凤嗓门本就大,大清早的在院子里一嚎,立马引得左邻右舍都来看热闹了。
简建成面子上挂不住,拉了她两下没拉起来,索性丢开手,自己钻到屋子里去看简思奇的状况。
简言之人站在廊下,昨晚一夜没睡,面容倦色不浅。可那眸子有神,宛如寒刀般冷冷盯着梁春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