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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哎!妈的,怎么回事”

简思奇手脚陡然乏力,那澡盆也跟着他委顿下去的动作摔得哐当作响。

他只觉得自己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整个人像摊烂泥一样,屁股一歪就摔了个四仰八叉。

要光是没力气都算了,打从后背开始,一种抓心挠肝的痒渐渐蔓延上来。让他想挠又挠不到,那滋味简直比阉了他还难受。

简言之连眼神都懒得给,任凭简思奇在地上像死猪一样哼叫扭动,扶起沈忆梨就回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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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忆梨这回是真被吓坏了,埋在被子里足足哭了大半个时辰。简言之就耐心哄着,哄着他敷药止血,又哄着他喝姜茶驱寒压惊。

他其实是有点后怕的。

沈忆梨喊他那会儿他正在刷碗没听到,要不是刚好到院子里打水,也不会发现澡室那边的异样。

如果他再晚来一点的话

“夫君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可我害怕他冲进来扯我的衣裳,还捂我的嘴掐我的脖子。我嫁的人又不是他,他凭、凭什么对我那样”

沈忆梨抽噎不止,一边说还一边往下淌眼泪。

简言之看他这可怜巴巴的样子着实有点心疼,便把沈忆梨连被子带人一块抱在怀里轻声安慰:“好阿梨,你没有给我惹麻烦,是我不好,不该让你在这跟我一起受委屈的。你放心,今晚你受的这些欺辱,夫君一定会帮你加倍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