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春凤还想跟他理论,可简思奇那边遭不住了。二十几岁的汉子说尿就尿,一时气急攻心,活生生把自己怄晕了过去,梁春凤只好先去捞他的宝贝儿子。
沈忆梨从梁春凤找过来开始就守在门边了,小哥儿手里还握了一截木头桩子。为的就是万一梁春凤和简思奇对他夫君不利,他还能帮忙护着简言之一二。
“我没事的,别担心。”简言之蹙眉,捉过他的手,给他挑指腹上扎进去的木刺。
那木头桩子外表没经过打磨,粗糙的很,沈忆梨握得太紧,指腹上被扎出好几个小血洞。
“简哥,我们是不是马上就要没房子住了?”
沈忆梨脸蛋皱巴,不是怕针尖烧红了挑木刺,而是单纯心疼简言之好不容易才有点起色的身体。
“要是没有屋子住,我可以带你去旧城隍庙,那里的花子人很好,给个馒头就能让我们睡一晚。”
简言之生是让他给逗笑了:“不至于,你忘了,我们还有钱的嘛。”
简言之不说沈忆梨还真没想起来,他拿金钗当回来三十两银子,给了梁春凤三两三钱,剩下的二十六两多动都没动。
“时间太过仓促,看来等村长帮忙留意房屋是等不到了。横竖咱们有钱,寻个小院买下来,自己再好好打理打理就能住了。”
“可银子够吗?二十几两,应该只能买间有顶盖的牛棚吧。”
不,牛棚都不止这个价。
简言之却道:“够啊,怎么不够。我找村长打听过了,两百两可以买下三间房屋还带一小片田,到时候自给自足,日子也好过的。”
“两、两百两?”沈忆梨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