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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忆梨拿了根枯草逗蛐蛐,看两个小东西追着草咬笑得开心极了。

简言之扶额,捉过人来把他头发里夹带的枯叶清理干净才把他放回去:“好玩是好玩,要是夜里不叫唤那就更好玩了。”

沈忆梨前儿心血来潮,下水边逮了只青蛙回来养。可那青蛙大半夜呱个没完,后来还是沈忆梨自己受不了聒噪,连夜把青蛙给放了。

此刻被人拿出来调笑他难免有点脸红,将蛐蛐儿放到炭盆边暖着,听它们不叫唤了方坐过来帮简言之整理药草。

简言之瞧他不说话,便好声好气哄他:“今天药材挖得很好,一点杂质都没有。要是明天出太阳,晒干上面的水汽,晚上就能拿来熬药了。”

“真的?”沈忆梨一喜,这几天他帮简言之挖药草,挖来的东西稂莠不齐,偶尔也会夹带几株形状相似的野草。

只是他夫君脾气好,就算一筐里有半筐都不能用,也从不见简言之生气埋怨。

“那明天我继续给你挖!你连续吃了几天药,脸色好多了,是不是再吃几帖就能痊愈啦?”

“哪有这么快。”简言之把晒好的药草放进小舂里杵成粉,笑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目前只是有了点起色而已,要想痊愈,总得离了这里慢慢调养上一阵,看看到时候能不能好转得快些。”

“噢”

一听还得慢慢调养上一阵沈忆梨就蔫下去半截,他每次看简言之发病心里都要狠狠揪上一揪。明明脸色都惨白了,冷汗湿透后背,可简言之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好在从自己去挖药草熬药开始,简言之发病的次数就明显少了很多。从原先的一天七八回到现在顶多两三回,这样想着,沈忆梨觉得又起劲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