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沈忆梨端了两碗饭进来,和昨天一样,满满当当,碗上边都被压出了小包包。
梁春凤:“梨哥儿”
简言之:“咳、咳咳咳”
梁春凤立刻头也不回的走了。
梁春凤这人眼皮是浅,但图了利该做的事还是做。晚饭刚一吃完,她就把厚被褥给送来了。
简言之本想礼貌性道谢来着,奈何嗓子眼真干痒的难受,嘴一张就:“咳咳咳、咳咳”
梁春凤丢下被褥再次头也不回的走了。
彼时沈忆梨才把碗筷收拾到厨房,今儿梁春凤没让他洗碗,说是好好照顾简言之就成。
“咦?这是哪里来的?好像还挺厚实。”
沈忆梨坐到床头,拍拍被褥面,又摸摸里面塞着的棉花。像个充满好奇的小朋友一样,自己和被褥玩的甚是和谐。
简言之端了杯蒲公英茶小口啜,见他这样也翘了翘唇角:“舅母给的,怕我病冻发,来不及说出银两去向就咽气了。”
“呸呸呸!不准这样说,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那什么的!”沈忆梨听不得这样的话,房都没圆呢,就想让他守寡,哪有这样的事?
虽然,他也不懂究竟什么是圆房
简言之好笑,喝完蒲公英茶,慢慢吞吞爬起来打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