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忆梨: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梁春凤几次开口都被简言之的咳嗽声给打断,几次三番下来,梁春凤也怕他这么咳着咳着就去了,干脆沉沉哼了声:“算了,我看你身边也离不得人,就让梨哥儿在这照顾你吧,我先去做饭了。”
简言之(不咳不喘):“谢谢舅母。”
梁春凤走后沈忆梨还专门去检查了一下门闩,确定关好了不会被人随便推开才重新回到床边照顾简言之。
简言之喝过蒲公英泡水后状态好多了,气喘的毛病止了一些,也不觉得十分难受,只是咳完胸腔还是有抽的点钝痛。
“谢谢你。”沈忆梨低眸,体贴的给他掖背角,还给他拍后背顺气。
简言之被他这献殷勤的举动给逗笑了,从被褥里摸出两锭带温度的银子塞给他:“说好的当回钱来分你一半做跑腿费,这些银子够你买不少麦芽糖了,抱着啃都够啃一年吧?”
简言之本是想跟他开个玩笑,顺便找点话题聊聊天。可沈忆梨似乎会错了他的意,望着手心里的两锭银子黯下了神色。
“哎、哎你别生气嘛,钱不够好商量的!”
简言之见沈忆梨好像不大高兴,立刻又塞了锭银子给他。
“真不能再多了,我得留点家底给自己抓药,不然还没离开这个院子我就要先病死了。”
“那可不行!”沈忆梨顶着一双红彤彤的眼睛委屈道:“我不想就这样守寡我们都、都还没圆房呢!”
简言之:“”听起来没圆房比守寡还严重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