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沈忆梨还是有些不安:“那他们不会上门找麻烦吧?金钗我是当了,可没签当票,少东家说东西算是他管我借的,还说什么他要研究里面的门道。”
门道啊,简言之眼睑微垂,藏住一抹笑意。
看来他让沈忆梨帮他跑一趟当铺真是撞了大运了。
原身的记忆告诉他那位少东家可不是个普通的纨绔子弟,早些时候原身还能四处走动,也曾在当铺里和方无寻打过几次照面。
那方无寻是个出了名的药痴,不爱寻欢作乐,偏偏喜欢跟药材打交道。
他记得方无寻找了很多法子想把药物融入到配饰里,可惜因为方法不得当加上手艺有限,所以时至今日都并未成功。
沈忆梨说方无寻向他打听家里有没有会这手艺的人,显然是对这物件起了心思。
那方家底下十来家当铺,就方无寻这么一个儿子。要是这手艺能当个专利卖给方无寻,不就可以轻轻松松脱离眼下的困境了吗?
简言之想着兀自笑出声来。
沈忆梨哪里能猜到他夫君在打什么算盘,瞧简言之自顾自摆弄银子乐呵个没完,不由叹了口气。
得,三十两银子就给欢喜疯了,他还是早点去炖个鱼汤给人好好补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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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忆梨一心只想着完成简言之交托给他的事,浑然忘了还有晚饭要做。
梁春凤从田里锄完草回来发现冷锅冷灶,连中午提回来的鱼都没处理,一怒之下,冲进屋来就想给沈忆梨两巴掌教训教训。
沈忆梨被吓了一跳,手里的杯子没拿稳,在地上摔了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