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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忆梨:“”吃饱喝足又不用熬药,外边天都黑了,还能和他说什么?

简言之恍然大悟:“是不是问你今晚睡哪儿来着?”

沈忆梨:“!”

这人指定是故意的!

沈忆梨前几天一直都是衣不解带的守在简言之床前,实在困得熬不住了就趴在桌上眯几个时辰,直到天快亮才去澡室洗澡换衣裳,然后给这一家子人准备早饭。

但今天简言之醒了,人也是清醒着在,他没有理由再继续守在床前。

沈忆梨回想起简言之说的那句‘我也没做过什么夫君该做的事’,不觉羞到抬不起头来。

难道就是今晚?

他和简言之要

简言之:首先,我是个病人。

这边沈忆梨低头抠衣角,那边简哥强撑病体、蹒跚下床,一步三喘的向他走来。

沈忆梨不明所以,慌慌张张往后退了半步:“我、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再说你大病初愈,禁不得劳累!圆房什么的,让我缓缓,等下我主动一点也可以!”

刚准备去橱柜里掏家伙什打地铺的简言之:“”

很热情,但婉拒。

我不可以。

第4章

简言之从橱柜里翻出来一床不算厚的被褥,又在里面找出床旧床单。直到他整理好被角褶皱和衣躺下,沈忆梨才反应过来这地铺是简言之给自己打的。

“那怎么行!快起来简哥!你身子还没好全,地上寒气重,这样睡一夜肯定会加重病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