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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裳也不用,我穿这个就行。”

简言之的破烂身体还是虚,才说那么几句话就冷汗直流。

沈忆梨看在眼里,不敢忤逆他的意思,只好小声劝道:“夫君刚大病了一场,身子还弱着。外面雨是停了,可太阳不暖人,若不换件厚实些的恐怕会加重病情。”

简言之在神游的时候就顺便检查过原身的身体,看上去好像病得很严重,但其实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加上后天性假性哮喘。

只要吃好喝好把营养跟上来,再适当做点心肺方面的康复运动,想治好压根不是事。

沈忆梨担心的眉头紧皱,还想继续劝,简言之先扛不住饿了:“没事儿,我检查过的,能抢救。走吧快出去吃饭。”

检查、抢救之类的词听得沈忆梨半知半解,见简言之强撑着病体,以一种无人可挡的架势拼命往饭桌方向挪,也不好再追问下去,忙跟在他后头一同去准备碗筷事宜了。

自沈忆梨嫁过来冲喜,家里的活计基本都是他在做。大到锄田开荒,小到洗衣做饭,数十日的勤恳洒扫把这一家子人都给养出了懒散毛病。

今儿简思奇下工早,赶上了回来吃晚饭,他习惯了一上桌就有人掰好馍拿好筷子端碗就能吃的,但沈忆梨今日却没顾得上照管他。

简言之病了十多天头一日下床,沈忆梨唯恐他着了风,又怕他矮凳子没靠背坐久了腰酸,忙进忙出的给他取衣裳、搬椅子。

简思奇一贯瞧不上他这个书呆子表弟,张口就嘲:“真不愧是娶了哥儿的哈,有了人伺候就是不一样!哪像我呀,连个痨病鬼都比不上,半点不被人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