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里做什么?”
男人问,视线却缓缓下移,紧盯着宁歌攥住木碑的手指上。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宁歌看见自己的纤纤五指再一次不由自主地薅住凌小花的木碑。
那木头经历风吹日晒,边缘已经有些腐烂,宁歌再一上手,不待她作出反应,木板已经刷刷刷往下掉渣。
“……”
罪过罪过罪过!!!
当事魂的丈夫就在眼前,而她这个罪人却在他愈加冷淡的目光下光明正大摧残他妻子的墓!
t﹏t!
“我待会儿重新去找块好点的木头回来给她补补……你看成吗?”
男人不答,宁歌心里没底,也跟着七上八下忐忑起来。
“你怎么会来这里。”
男人重又问了一遍,似是不得答案誓不罢休一般,声音冷沉得让宁歌心里一抖。
“我……是来祭拜小花的。”
“我,其实我与你的妻子早前一见如故,关系甚笃。只是后来家里结了亲,我便匆匆忙忙回了家乡,尚未来得及与她道别便……”
起初宁歌还有些磕磕巴巴,越到后面语气态度越发自然,真正达到了人谎合一的地步,成功将男人的目光忽略了个彻底。
反正她离开的时候这位“凌小花”的记忆中并没有出现这个人,多半是之后世界意识作用下的产物,既然如此,她慌啥?
随便创造个小故事出来也可以啊!
人嘛,随机应变才是真理。
“自前年起我家乡便遭了大旱,家家户户颗粒无收,只能以草梗树皮为食,原本也能存活,可后来却又遭了匪患,无奈之下我只能来这里寻找旧识,却不想已与她天人永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