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缓缓开口,清朗的嗓音中夹杂稍许苦涩,“若你也死了,我便也坚信不移,自己是这世间最最克亲之人了。”
“我好害怕。”
沉默中,有人终于低低叹息一声。
温热的掌心抚了抚凌铮头顶,力度轻柔缓和,“不怕,我命硬得很,专门对付你身上这所谓的恶名声。”
“不如你猜谁会赢?”
“不知道。”
少年摇摇头,又在摇头后点了点头,声音极低极低,“但我希望是你赢。”
“那就对了,我永远都会赢,咱们俩也绝不会输。”
凌铮忽而笑出声来,“我还从未赢过,跟着你便能赢,真好。”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他仿佛怕她听不清晰,声音不禁大了一度,一字一顿,字里行间都充斥着宁歌尚来不及反应的情感。
只有凌铮知道,那股突如其来的陌生情感,名为期待。
他在期待一个回答。
只要她应,此后无论何人以恶名中伤他,他都再也不会去理会。
胸腔处热意滚烫,扑通扑通的心跳如响雷一般炸在耳边,让凌铮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掩藏在心底的卑劣。
他正在以卑劣威胁一个难得给予他温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