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宁歌眼睛一寒,白噌噌的牙齿一闪,露出一抹堪称恐怖的笑容,“他天天守在打卡机面前等我们迟到扣工资,我每次差上两分钟都能打卡成功,就被他耗的,气得我,年宴上喝酒,我就敬了他酒,把他敬医院里去了。”
这可是她人生事业上的成功史光荣的第一笔,她记得嘎嘎清楚。
“……”
还挺记仇。
跟百合花唠到半夜,宁歌越聊越起劲儿,几乎要将自己过去26年的人生趣事全部抖擞出来一样,直到凌晨时分,她才满足的闭上眼,头一歪睡了过去。
“真能唠。”
百合花嘀咕一声。
翌日大早,宁歌就准备贤惠一把,趁着年味儿还没完全褪去,给凌铮包包子吃,好几个世界存下来的手艺令宁歌一靠近厨房就自动的分好了一二三步骤。
这头热火朝天,另一边,正在练武的凌铮站定,坚毅俊朗的面容有豆大汗珠流下,他随性的擦了擦,眉眼在听到管家汇报后露出几分笑意来。
“难为她愿为了我进厨房。”
宁歌这个冬天越发懒散,偶尔还会睡到午时方才转醒,骤然听到管家传道小姐去了厨房忙活,凌铮是怎么都觉得好笑违和的。
可乍一看到精致摆盘,模样上乘的成品,他却惊讶的挑了挑剑眉,深邃的目光炯炯望着宁歌,“该是我早点出去的,不然就可以更早品尝到宁儿亲手做的糕点了。”
“那可不一定嗷,我心情好了才做的。”
“惟愿卿日日安好,心情愉悦。”
凌铮持着帕子垂眸擦拭着宁歌两颊侧点点粉渍,低沉的语调中隐含几分揶揄笑意,“不过这一回也足够了,做多了我也是不愿的。”
猛然近距离接触,男人阳刚的气息扑面而来,他身上沁着草木香,淡淡的沁人心脾,倒远胜了胭脂水粉的香气,宁歌抽抽小巧的鼻子,见他认真为自己擦拭的模样,心里一阵荡漾水波,白如葱段的指尖捏住男人衣领,叫他不自主低下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