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正堂,凌铮罕见的没有温柔招手唤她过去,而是冷着脸坐在椅上,看着她一步步走进来,偏生一言不发。

宁歌怀疑是不是她起床方式不对,怎么凌铮居然敢对她冷脸?

“你……”

“先吃点糕点再说。”

凌铮挥手,三两小厮便捧着冒热气的糕点进来置于桌上,四五叠模样鲜艳好看,香味扑鼻的点心瞬间吸引了宁歌的注意力。

她欢欢喜喜跑过去吃点心,可身侧一直有道目光如影随形,盯得她都快食不下咽了!

“你干嘛!是不是嫌我吃的多了睡得多了,嫌弃我了?!”

宁歌发威,那可比兔子咬人还要令人害怕。

至少凌铮被震住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他看着宁歌,嘴唇动了几下,似乎在斟酌语气,最后还是开口道,“昨晚,你是不是去了皇宫。”

“没有,我一直在房里睡觉。”

“我昨晚在你房中坐了半宿。”

“……”

宁歌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你,你不是说……”

“说我累了,先行去休息?”

凌铮站起身来,“我说过,这些事你不要插手,你与我们不同,这些事无论好坏有我来做就够了,你为什么不听话?”

“我没有……”

“你晨曦回来,我便收到了皇宫内传来的消息,信上言,天光未亮,太医院太医便匆忙赶往皇宫,你可知为什么?”

“兴帝驾崩了。”

“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