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歌这一觉睡得踏实,只隐隐中途嗅到凌铮的气息,她依赖似的蹭了蹭他,换来一个柔和宠溺的摸头杀。

“睡吧。”

凌铮伸手想要轻抚宁歌侧脸,又在咫尺处顿住,转而伸手捻了捻她的被角,望着她恬静的睡颜,这才收回手,心中一片安宁。

她一直这般无忧无虑,他才会没有后顾之忧。

……

转眼三日已过,凌铮天色不亮便收拾包袱骑上马抵达了皇甫熙的府邸。

两人碰头,随后一同策马赶往宫门口。

此次出行规模盛大,连母仪天下的帝后娘娘也出宫拜佛,因此街道百姓禁行,肃穆无声。

一辆又一辆华贵万千的马车驶过寂静的巷道,随行仆从宫女百余人不止。

“凌铮,我去与我母妃说说话,你在此处守着。”

“是。”

凌铮领命,双腿夹马肚接了皇甫熙的位置,剑眉星目一肃,气势逼人扫向四周,指尖不时点点腰间长剑剑柄,神情淡漠。

倏地,寂静无声的环境中,一道挣扎羞怒的语气突然传入他耳中。

“凌铮!我被压住了!!”

凌铮眉眼一拧,听着耳边熟悉的声音,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不听话的兔子,又跟来了。

恰好皇甫熙回来,凌铮向他请示一番后便慢马靠近了装行李的地方。

他明为皇甫熙侍卫,因此包袱都与一众侍卫合而放之,由杂役太监看管,乍一看到凌铮,小太监连忙行礼,面带笑意问凌铮道,“大人可是有什么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