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足够了。”

剩下的时间拿来钻研他家小兔子的喜恶便好。

免得她再说自己无味寡淡,转而去找青楼楚馆里的伶人妓子。

想起第一次去青楼里捉兔子,凌铮就气得额角青筋直跳,人不大,心思倒不小,往楼里去了一连点了四位如花似玉的清倌儿,可将那老鸨喜得眉眼都勾出细纹来,将她手抓住就给人送回雅间里。

若不是凌铮去得早了,周身气势寒意四射,将她震慑住,恐怕她还要在那里留夜。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皇甫熙好奇问。

“没什么,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望着外面正烈的日头,皇甫熙一脸黑线,象征性将凌铮送到书房外,远远便看见对面凉亭中斜靠而坐的青衫少女,她持着一精致团扇,目光若有似无往这边飘来。

“这女人怎么阴魂不散!”

“那丫鬟背后势力想必不小,若非如此,她也不会铤而走险来这里,这次我们或许能拉上来一条大鱼。”

“她也实在蠢笨,那丫鬟我留了数日,就盼着她能给我找个机灵能传话的暗探,到时我清剿也有动力,哪曾想她兜兜转转竟找了这么个没有远见的女人,可见那丫鬟也是个眼神不好的。”

“她没有背景没有势力,比起聪慧的,木讷可处理的才是他们的选择。”

凌铮唇角微勾的弧度泛起一丝凉意,“这次皇家寺庙之旅,想必他们是有些计划的。”

“我猜也是,你回去吧,她你就别管了,放府里也没有多大的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