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一切的心思都隐藏在话语间,宁歌未曾细想,只是点点头,双臂张开望着他,“那来抱抱咯。”
近在咫尺的拥抱,凌铮却摇摇头,双臂用力间,将女子的身体全然拥入怀中,不留一丝缝隙,他垂眸,灼热却从容的呼吸缓缓喷撒在宁歌脑后,引起青丝飘扬。
他轻抚怀中人柔软的脑袋,激得她不开心的敲了他一下,可凌铮却笑得开怀,语调中难掩笑意。
“我改变主意了,我想抱你。”
这不是一样吗?!
宁歌翻了个白眼,却又不想搅了他的兴致,只好百无聊赖的捻起他垂落肩侧的发丝,有一下没一下的缭扯把玩。
人类就是感性。
免费的劳动力一来,宁歌的骨头似乎都酥得不行,洗衣服嫌手累,只轻飘飘瞥了凌铮一眼,他了然的点点头,将宁歌换下的白裙塞进自己包袱里。
“???你干嘛?”
“带回去洗。”
“回哪儿?”
“回家。”
凌铮笑着望向她,漆黑瞳孔盛满笑意,“回你想回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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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时骑得是骏马,回去时又变成了舒适柔软的马车,凌铮主动担任车夫一责,坐在车辙上架着马车。
帘子拉开,宁歌好奇的看着凌铮,“我也要玩儿。”
她指指骏马,又扯了扯他手上的鞭子,“我也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