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染了血迹的书信也被他压在枕头底下,日日夜夜只盼着能梦到一回那只令他思念已久的兔妖 。
他后悔了。
若是那日带上她该多好啊……
他们回来时就不会发现茅草屋满目狼藉,他疯了一般到处寻找兔子的身影,又在隐蔽角落发现染血书信时,身形轰然倒地。
她说她会回来的。
他信。
三年而已,他等。
便是三十年又如何?他照样等得起。
可走着走着,直到远远瞥见茅草屋的轮廓,他又好似近乡情怯一般,脚步驻足良久不敢启步。
目光贪婪的望着那个地方,被压抑的过往回忆此刻汹涌的涌现在脑海中,令他有些神思恍惚。
走了走,停了又停,三年训练出来的麻利敏捷此刻尽数抛之脑后。
吱呀一声,门缓缓打开。
凌铮被迫收回灼热滚烫的思绪,目光惊诧期盼的望着声源处。
只听得一声接一声娇气软糯的哎哟哎哟声,推着硕大木桶的清丽少女鼓着腮帮子涨红了精致的小脸将桶一点点推出来,她太过专注于眼前的动作,竟丝毫没有注意到不远处呆立着一位俊美的男儿郎。
而此刻,男儿郎的目光全然聚集在她身上,灼热的目光中充斥着无边的思念与狂喜。
宁歌欢欢喜喜洗了个舒服的澡,又愤愤怒怒的费劲将桶推出来,一来一回,额头又沁出薄薄细汗来,她扯高双臂上的衣袖,柔软如雪的肌肤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不自觉带着一股脱俗美感。
可此刻她却无意欣赏自己,只堪堪擦了额头一层薄汗,正要转身,一道劲风自身后袭来。宁歌眼神一厉,正要捏诀,来人面容已经映入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