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凌铮清醒了,宁歌才深藏功与名的回窝里睡回笼觉。
凌铮不明所以起床开门去洗漱,凑巧与也才刚起身的强军对视。
强军:好苗子!起这么早!
再看看房里怎么喊都起不来的殿下,强军有种孩子还是别家香的感觉。
凌铮只是想出来洗把脸,然后莫名其妙就被人训练的蹲起了马步。
“马步扎实点,沉下去,膝盖与腰际都要发力……”
“不要抖,稳住。”
“你练过武?”
“打猎,一蹲就是一天。”
凌铮一边标准的扎马步,一边气息平稳的说。
“可以可以,有基础功是最好,没有也不妨事,跟着我练,保准你能成大将军!”
“我只想当秀才。”
“秀才?那穷酸玩意儿有什么好当的,要我说,军营里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才爽快呢!要不是我被人陷害……”
强军声音突然一顿,凌铮疑惑望去,只见强军为难的挠挠头,黑乎乎的脸上升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暗红,“原本吧我也是个将军,无奈酒席中受人陷害,污蔑我强迫了他家妹子,当时醉酒实在不辨真假,还真叫他们得逞了。”
“不过……他那妹子着实好看得紧,若是被强迫了,我当真可以娶了她的。”
“???”
“听说她尚未婚配,我也算一表人才,怎么也能上门求亲的,至于当日我应当是没有碰过她的,我醉酒一向老实,睡都不带动弹的。”
被迫听了一嘴前尘往事的凌铮扎马步的心思都没了,这还不如回去哄他家兔子呢。
该说这人没有防备心吗?
这么大咧就将过去说给自己听,是真的如此信任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