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铮当晚就准备好了东西,跟宁歌说了一声,第二天一早就带着非得跟上去的皇甫熙一起去往深山。

这次去的时间格外长。

一整天的时间过去了,直到暮色将至,光线渐渐黯淡时,竹篱笆外才传来男人沉沉的脚步声。

脚步错乱不整齐,听得宁歌耳朵一甩。

这是拖了大猎物回来?

听这喘息声断断续续,想来猎物不止一头?

正猜测着,房门打开,率先进来的是浑身狼狈带着血污的凌铮,他略微踉跄着脚步来到她跟前,手掌顺了顺她的毛,然后一脸委屈的道,“我好累啊。”

话音刚落,又是一个脑袋伸进来,跟着进来的是一脸疲惫的皇甫熙。

他看见宁歌也没有以往的开心与激动,仿佛浑身的精力被抽干一样。

他们这是去山里打了一天吗?

怎么肉眼可见的沧桑憔悴这么多?

正想着,冷不防外面的脚步声再次响起,宁歌一愣,紧接着大门被推开,一个脑袋,两个脑袋,三个脑袋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为首的男人穿着华贵,面容俊朗显出沉稳的气息,只不过现在身上的袍子像被什么利器割开一样,有些凌乱狼狈。

第二个是个胡须毛发斑白的老头儿,垂着脸捂着手臂,也一副累极的模样。

第三个同样疲惫的走进来,身上衣服全是泥土,头上也沾了几根杂草。

三人的穿着皆显贵气,气质贵气不似普通人。

可宁歌脑海中却只浮现出一句话。

艹!这里是难民收留所吗!

气氛一时间有些僵硬冷凝。

宁歌迫切需要人来给她答案。

打猎就算了,打了这么三个人回来?

“他们,是皇甫熙认识的人。”

凌铮擦完下巴的血道,“我们打猎途中误入他人设好的埋伏,与其纠缠了一天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