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世间追求此者甚多,所以父皇连带着也不喜欢他这个一心向往山野田园生活的儿子,认为他有失皇家体面,不堪重任。

摇摇头,将以往那些烦扰的回忆抛却脑后,皇甫熙将话题转移到学习上,“大哥若是信我,不如跟着我学?我虽不是天资聪慧,学识渊博之人,却也自小学习,饱读诗书……”

“不需要,有人教我。”

凌铮往火里丢了一把助燃的茅草,火光闪烁印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莫名让皇甫熙感觉出一抹强势的威压来。

不甘心的再看一眼,对面的人便朝他扫来,表情淡淡的,“你伤口好些了吧?”

“没有!哪能那么快?”

更别说那些药还只是劣质的药,他伤口未见骨,却也扎扎实实伤进了皮肉里,以往上金贵的药上习惯了,这些劣质的药甫一敷上来,他反而觉得腿部更是疼痛难忍,没有半分好转。

说来也怪他,招惹了一波江湖上的人,结果被他们追杀,王叔一边骂他惹事,一边又帮他引开了那群人,让他沿着反方向跑。

他更惨,还没跑几步就掉进一个深幽的土坑里,爬了半天爬上来,还没走几步,又是一道清脆的嘎吱一声,小腿就被捕兽夹死死咬住,踉跄几步又掉进了那个坑里……

往事不堪回首。

皇甫熙也看着火光,一抹泪缓缓反射出晶莹的光芒。

凌铮:???

这小子这么脆弱的吗?

不就是不让他教授学习,居然哭了?!

“让他教。”

耳边突然传来宁歌懒洋洋的声音,“正好我也跟着他了解了解这个朝代的背景。”

“你是嫌我笨了吗?”

凌铮问。

“当然没有,可是他那个冤大头,能白嫖就白嫖,有便宜不占是笨蛋。”

“嗯。”

男人柔和了脸色,“你说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