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听着话还想要动粗,又被家里的长辈出手拦住。
他们眼神交流了什么凌铮和宁歌都不清楚,但这村子里还是有聪明人的。
至少知道自己正附在别人身上吸血,有些廉耻心。
还有的老人被自己子孙赶走,那些肉凌铮并没有给他们的后辈,并且以后也不会给了。
“你干嘛要这么好心,他们都是吸血虫,你干嘛要养肥他们!”
凌铮有一下没一下抚着宁歌的耳朵,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漆黑眸底浮现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他们在最困难的时候没有嫌弃我,尽管只是一点点东西,可对当时的我来说,那就是又一次的新生。”
在饿死的边缘挣扎,不断逃脱着那如影随形的黑暗,那样痛苦的时刻,无论身还是心都会受到极大的折磨。
“想回报他们,也是因为他们的好心,算是给自己一个心安,也给他们的善意送上我的谢意。”
他自己能自保,所以愿意将自己的谢意回馈给他们,这也是他力所能及的事情。
头顶传来男人口吻随意,语气平淡的嗓音,他在轻描淡写的叙述自己从小痛苦黑暗,在无边折磨中不断挣扎的回忆,宁歌昂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将耳朵贴在凌铮的胸口,听着他心脏扑通扑通鲜活的跳动声,为他而牵扯起来的心弦才逐渐舒缓下来。
她发现自己没有资格评判凌铮的行为。
善意是一个世界,一个社会,一个群体中最最常见,又最最罕见的东西。
而凌铮能在最艰难的处境得到他人最罕见的善意,这也是他的幸运。
“他们都是好人,但你也不要当傻子。”
“我知道,以后不送了。”
“留给自己吃,再不济给以后的我吃,才不要给那群人吃,都浪费了!”
“好。”
“你别老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