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小的房子里左边是排列得整整齐齐的柴火,凌铮看了看那木头垛子,又掂了掂宁歌的重量,想了想还是走过去,拿起一根木头放到宁歌腿边。
宁歌试探性的用爪子顶了顶木头。
木头纹丝未动。
很好,凌铮再次点点头,看来以后她是推不动这木头垛子的,不会被木头压死。
一人一兔又来到土灶前,将宁歌放到灶台上,凌铮摸了摸锅盖,朝着乖巧望着他的兔子挥了挥,“那里是锅,煮食物的地方,你要是顽皮下去了,那你就是食物了。”
“最近家里肉菜足,不用你献身。”
宁歌磨了磨牙。
“下面是生火的地方,火势凶猛,你一下去漂亮的毛发就会被烧掉,成为烤兔子。”
自觉自己解说十分详尽的凌铮扫了扫柴房的布局,然后伸手去抱起兔子,猝不及防间被她啃了手。
这只兔祖宗脾气好像有点大。
被啃得有些痛感的凌铮望着柴火堆想,末了又悄悄补了一句。
可是她连柴火都推不动。
夜里是兔秀才教人类学习的时间。
宁歌窝在桌子上看着凌铮点了个油灯,然后紧着火苗,用手捂住火星子,待它大了一些才将它端过来,火光恍惚不定,闪得宁歌眼睛有点酸累。
她瞥了瞥看书看得认真的男人,爬过去问了句,“你是想当官吗?”
“当官?当官好吗?”
“不知道,应该好吧,冻不着饿不着,还能住大房子。”
“我这也很好,也冻不着饿不着,平时还有肉吃。”
宁歌想了想,好像也是,并不一定要向往官场生活,况且有人的地方就有阴谋算计,他反应那么慢,肯定会被别人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