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上是不是有水?你流口水了?”

瘫在凌铮手里的宁歌翻了个身,兔耳朵灵活的点点脑袋,然后望向凌铮,他也闻言低头看着宁歌。

浓眉沾了几滴晶莹剔透的水珠,连睫毛上都带了水汽。

“不是口水。”

凌铮很有必要告诉她,“雾气太大,露水密集得很。”

顿了顿,他又仰头看着荫蔽不见天日的上空,扯了片嫩绿泛着水汽的叶子递到宁歌嘴边,“我要给你取采些露水吗?”

“有当然是最好啦。”

看着凌铮背上背着柴火,前胸挂着猎物,还得空出两只手来抱她,她也是很不好意思哒!

“不麻烦,我砍颗竹子给你装,先委屈你进我衣裳里躲躲。”

说着就将软团子塞进自己衣裳里,从背后的篓子里拿出砍刀去剁竹子。

宁歌被迫窝在他胸前,浑身的毛发抖了抖,湿冷的感觉才渐渐消失。

“你衣服湿了。”

“不碍事,正午就晒干了。”

凌铮一边接露水一边回道,“你若是嫌冷就往里钻,只外衫打湿了,里面还是干的。”

要不是凌铮语气实在太正经不过,宁歌真要拿他当大流氓了。

也不知走了多久,昏昏欲睡的宁歌被颠簸醒,她睡眼迷蒙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才发现凌铮将她放在了桌子上。

桌子太高,宁歌懒得跳下去,索性围着桌子四周走了一圈,然后往中间一窝,成了个正正经经的软白团子。

凌铮回柴房换了个外衫,这才大步跨向睡房,他睡房简陋,一眼望尽,屋内最奢华的物事怕也只有那个四四方方的桌子,连床铺都是他用粗壮的柱子镶嵌而成,起起伏伏不太平整,但对于睡眠质量极佳的凌铮来说正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