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铮放下山鸡,又抖了抖身上的灰尘,大掌拍拍衣裳,然后看向宁歌,“我给你洗个?”
小溪流水往下流时一片暗黄浑浊,宁歌不好意思的拿着耳朵将眼睛遮住,不去看那让她羞羞的一幕。
没办法,她今天嗅到了凌铮的气息,一时赶路赶急了,一条与石头同色的隐藏藤蔓不高不低,她一时没有察觉,像炮弹一样极速冲刺的身体被狠狠一拌,咕噜咕噜滚的就飞出去了。
完美的初遇成了寂寞,现在还要麻烦他给自己洗澡澡!
宁歌心里是拒绝的。
“哟,母的。”
还在害羞中,男人突然带着几分笑意说出这话来,小幅度翩飞的耳朵一僵,宁歌怒瞪着凌铮,在看到他眼底笑意时更是生气,一把后空翻从男人合起的大掌中直立上半身,然后疯狂扭动着自己身体,毛发里蕴含的水滴顿时溅落飞撒到凌脸上,身上,好不狼狈。
“色胚子!”
真是猥琐坏了!
宁歌磨磨兔牙暗戳戳瞪着那边正生火的男人,他动作利落敏捷,很快就有火星从枯木中燃出,渐渐成了大火。
他将山鸡处理好,然后穿插上一根结实的木棍,架在火上烤了起来。
那山洞对宁歌来说宽阔敞亮,她打滚都是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