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纸镇鬼镇尸,而这别墅里贴了这么多符纸,里面的东西可见一斑。

但这阴森森的,她还有点不敢踏足,如果真是个僵尸咋办?

宁歌想了想那个画面,又一脸嫌弃的颤颤身子,还是算了,鬼她这几百年起码见得多,自然也就不害怕了。

而僵尸……

宁歌所剩无多看恐怖片的回忆里,僵尸片往往是令她一吓吓三天的优秀制作。

这么一想,宁歌就停下再进一步的步伐,转身往别墅外走去,轻一弹指,那还在原地痛苦的钱家主就被宁歌的力量震得飞起,直直的飞向别墅内,啪的一声摔到地上。

桌上的符纸被他重击后刷刷掉落,桌子四角肉眼可见的冒出一股浓黑的雾来缠绕住了钱家主的身体。

符纸是用来镇鬼的啊。

宁歌摸了摸下巴,单指按住欲攻击她的女鬼,“攻击我做什么?冤有头债有主,擦亮眼睛,不然我也不会留情。”

“吼——”

女鬼却仍张牙舞爪的朝宁歌挥着尖利的指甲,见状,宁歌也就失去了谈判的欲望,反手一挥,女鬼便惨叫一声,瞬间灰飞烟灭。

突然,身后一道阴风袭来,宁歌眼神一厉,身形一闪便瞬移至几米之外,定定的看着偷袭自己的人。

不,面前的人已经不能称之为人。

他喘着粗气,唇齿间森寒的尖牙若隐若现,眼泛绿光,带着野兽般的野性。浑身佝偻如老人,难以入目的面容更是干枯如树皮,从侧脸一直蔓延到耳后被划上一道又一道恐怖的血口,不停有白白的蠕动物从他脸上腐烂的肉洞中爬进爬出,又不小心掉到地上,蠕动蜷曲着身子继续爬回男人身上。

浓厚的尸臭夹杂着腐烂味道瞬间席卷宁歌的五感,她禁不住皱眉掩鼻,而在这一瞬,那不人不鬼的玩意儿再次出招!

艹!

专门偷袭啊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