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一立,她的气势也逐渐上涨,雄赳赳,气昂昂就踏上了台,开启了被男人磋磨打压的痛苦的一千多年。

宁歌对男人的滤镜碎了一地。

她还幻想过男人会在日复一日的亲密接触中对她有异样的感觉,然后她再顺势表达自己的心意,这多浪漫,多有情调!

可她以为终究是她以为。

男人温情教学的梦境一朝破碎,宁歌耳边全都是男人低沉严厉声音的回荡流转。

“继续。”

“继续。”

“继续。”

别说浪漫了,宁歌每天能从台上走下来都算是了不起的。

大多时候她都是像摊软泥一样斜在地上,看着男人面无表情的唤来仆从将她像抬行李一样抬起来送回殿内休息。

自那以后,宁歌的少女心碎了一地。

残酷的现实不住在她渴望浪漫的心底扎刀。

待她学成之后,男人毫不吝啬的夸了她一句不错,第二天就闭关修炼,再也不理琐事。

宁歌严重怀疑他的夸奖只是为了走个过场。

哗啦啦尴尬窘迫的前程往事一骨碌顺入脑海,宁歌再次望向男人的容貌时,略有些陌生的感觉消散,她看着男人冷静的侧颜,大着胆子像从前那般揪住男人宽大的衣袍,嗓音清脆悦耳,带着明显的讨好与笑意。

“长老,你别生气。”

第238章 雷劫

宽大衣袖被轻轻扯动,男人垂眸看了片刻,深幽目光重新聚集回宁歌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