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两只苍白的手突然从洗手台间伸出,一把抓住宁歌的手。

一声压抑的尖叫还未发出,那两只苍白的手已经挤上洗手液开始搓洗宁歌的指尖。

回头,凌铮的表情有些微妙。

宁歌干巴巴一笑,“你看,就是这么方便……”

一巴掌把两只手掌呼下去,宁歌平复着心脏的跳动,直到稳定频率了,她才又勾起一抹笑意,“我再给你表演个好玩儿的。”

这次宁歌的手指向了马桶。

凌铮抓住她跃跃欲试的指尖,表情有些严肃,“面,坨了。”

看着宁歌欢呼跑向大厅的背影,凌铮默默的将自己的轮椅调了个头,正有些艰难的移动着弧度,身后就突然出现一双惨白的手,“我来帮你吧。”

声音冷幽,仿佛装了无数个扩音器般在洗手间中回响。

直到凌铮顺利滑出洗手间,他背后的冷汗才悄然干涸。

冼手间的门无风自动,砰的一声轻轻关上。

凌铮重回到饭桌前,宁歌已经捏着筷子大快朵颐,吸溜几口面,然后朝着凌铮夸张的竖了个大拇指,含糊出口,“吼,吼吼次!”

凌铮突然有些看不懂宁歌。

这样的一个人,突然降临在他的生命之中。

时而妩媚,时而娇柔,时而又有些咄咄逼人,时而……又如今日这般,乖巧活泼得像个人类女孩。

凌铮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他本意便是利用她。

上辈子的变数太多,而他是最大的变数。

他不如商人唯利是图,可商人也及不上他阴谋算计。

利用她,整垮他想要整垮的人,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