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身形消失不见。

床上,闭眼的男人嗅着空中还未散尽的幽香,缓缓睁开那双幽光深沉的眸。

方才的真诚与怒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男人挂在嘴边一抹冷然的笑。

女人成了凌家的常客。

她有时懂极了规矩,来找凌铮时次次都是半夜十二点敲门。

而有时却张扬到了极致,探索男人八块腹肌人鱼线俱全的身体时从不看地点场合。

男人儒雅温润,却时常被这不守规矩的女鬼逗得耳根通红,方寸大乱。

“你家好无聊,我可以捣乱吗?”

女人穿着男人宽大的衬衫斜躺在床上,交叠抬起的双腿白得诱人眼球,衬衫边缘时长时短,而女人完美的腿部曲线也若隐若现,引人遐思神往。

见男人不说话,床上的女人倏地便出现在沙发处男人的身侧,纤长白嫩的大长腿交叠着从男人眼前滑落,暧昧的放在他的腿间,上半身微微凑近他,独属于女人的馨香顿时沁入鼻翼,清香纯净。

男人被扰得轻轻蹙眉,单手摘下眼镜放到桌上,右手则是揽过沙发上铺盖好的薄被,将它盖在女人腿上。

“不好看吗?你为什么不看?还是说我这具身体吸引不了你,那我去换一具来。”

凌铮更是无奈的摇头,“准你去捣乱,别伤了自己就好。”

凌家上下都有收藏价值千金的古董,豪气的放在别墅不起眼的角落,可偏偏宁歌来了之后,古董不是没了就是碎的稀烂,老管家每隔三天就得痛心的跪在古董碎片面前哀嚎,并抹着眼泪将它的残骸打包放进自己兜兜里。

“你那管家好贪啊,我帮你教训教训他,好不好?”

宁歌跃跃欲试。

她才不背那口又黑又大的锅呢!

她是对什么都好奇,但人又不是傻的,那些古董对她来说只是艳丽了些,花样特别些,她又不是没有。哪跟那黑心的管家一样,隔几天就偷偷敲碎古董拿出去卖,这偷家偷得还甚是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