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凌铮突然清醒过来，他看着女人眼中笑意的讽刺，唇紧抿，一把抓住女人在他衣内挑逗的手，强制的将她拿出来。

“怎么不继续了？是我不够配合吗？还是你心有所属，那一刻突然记起她了？”

凌铮看着身下妖精一般的女人，突然像泄了气一般翻身躺到另一边，手臂遮掩住眼睛，似乎有些乏累。

“你究竟想怎么样？”

女人好奇的戳戳他的手臂，硬邦邦的，随即撇撇嘴，将脑袋枕到他胸前，跟着他的心跳而上下起伏。

“我身上并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如果你需要供奉，我可以给你买墓地，一直养着你……”

“谁说我要墓地了？那么硬邦邦的东西，我才不稀罕。”

宁歌打打他的肚子，“我需要阳气，你需要重生，我们公平交易，在你重生之后，阳气都归我，这难道不是我们早已交易好的吗？”

“你想反悔？”

女人轻说出这四字，语调间已带着极寒的冷意，房中的地面不知何时起已然蔓延结冰，覆盖极广。

“不，我答应你的，我一定会办到，这是对你的尊重，也是对我自己承诺的负责。”

“但我想知道你的存在，你于我而言，究竟是好处，还是弊端。”

一语击破两人刻意温存的暧昧，宁歌抬起身子，含笑的弧度扯平，美艳的脸上带着几分对他的打量，片刻后，她才再次笑得开怀，“自然是好处，弊端都有。”

“我是人类恶意的起源，也是善意结出的硕果，哪里有恶，哪里有善，哪里就会有我。”

“而你身上有善有恶，所以你召唤了我，你不甘死去，我就借给你阳寿，这是作为你善意的回报，但你若是作恶一朝被我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