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歌往里看了看,并没有看到她想见的人。
“请问……”
“不用问了,解迟去医院了。”
大叔转身进了医务室,“这件事来的突然,他又是中心医院的医生,热度太大,医院让他过去解决事情了。”
“那他有办法吗?”
“办法?”
大叔回想起解迟临走时难得严肃的眉眼,摇了摇头,“我看悬,现在这社会敏感的事多了,哪有那么多办法能解决的?人云亦云,到处都是半假不真的话,嘈杂得很。”
“我不相信那事是真的,解医生他根本不会那么做。”
大叔愣了愣,又新奇的看着宁歌,“论过来表态度的,你还是第一个,不错不错,我没看错你啊。”
“这事你不用管,解迟也不会让你插手的。”
哪还有谁管?
学校吗?
宁歌忧心忡忡回了教室,耳边叽叽喳喳讨论的声音让她不适的皱皱眉。
接下里两天,网上那张照片以及分析的帖子热度久居不下,哪怕评论中已经有了自称是系花本人的评论者证实了这事属于虚构后,大多数人仍旧抱着质疑的态度嘲笑反问。
“这么着急替他澄清?”
“我看那个叫解迟的本身就有问题吧?要是他品行好哪里还会有这些事。”
“听说还是中心医院的医生,避雷避雷,中心医院大避雷,我真怕他在手术的时候想什么坏心思。”
“人家都澄清了是假的,你们是吃了炮仗吗一直追着人家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