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镜子臭美一番,宁歌打算过去找宁洁,她脱了防晒衣,走了几步顿时觉得不自在,又折回去将防晒衣披在外面,虽然形象怪异了起来,可宁歌还是不由自主的轻舒口气。

一边走一边小弧度的往左右看了看,等宁歌终于瞥到宁洁的背影,她一直紧握的拳头才悄然松开,启步欲走,旁边的试衣间突然拉开,一个高挑女人穿着高跟鞋走了出来。

宁歌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往那边看了一眼,只那一眼,宁歌便感觉浑身上下所有的血液都凝固起来,手指冰冷,腿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女人左右看着自己的衣服,又不满意的皱眉啧了一声,转身看见宁歌瞥过来的眼神,她又是眉眼一冷,“看什么看。”

她看着对面包裹严实的人,不知怎么的,熟悉感扑面而来,“你……”

话音未落,宁歌已经腿脚一软,浑身颤抖着倒在地上。

宁歌突发高烧,已经烧了三天。

这三天无论医生做过多少检查,报告仍然没有察觉出异样。

要不是宁歌还有微弱的呼吸,宁洁真的会崩溃。

她红着眼坐在病床旁,又像是跪趴在那里,宁歌的双手都贴满了仪器,宁洁不敢触碰。

她不时摸摸宁歌的体温,又焦灼的拿着毛巾沾水继续给她降温。

“宁宁,妈妈只有你了,妈妈只有你了……”

快醒过来吧,别吓妈妈……

“就是她吗?琳琳说的那个人?”

“就是她,我也认识她。”

“她是不是还吊着我们班好几个男生啊?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