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宁歌扭捏的娇嗔一声。

还真没关系。

“……”

百合花不忍直视的撇开头。

于是乎第二晚宁歌就被强行要求,进入梦境之后默念解迟的名字以提高准确率。

要不说百合花了解宁歌呢,知道她还想着再去梦里蹭顿吃的。

重复昨晚场景,宁歌还是忍不住缩了缩身子,这一片浓稠到不见微光的空间实在叫人压抑。

这次的指路光点出现得快,宁歌口中默念着解迟的名字,顺着光点开始往前走。

仿佛走了很久,身后的黑暗逐渐消散,寂静无声的街巷随着三两行人裹着衣服缩着脖子的景象呈现出来,破落的小矮房玻璃还碎得不均匀,让强迫症患者宁歌很想把它掰成整齐的形状。

逼仄的巷子口昂然耸立着一座旧损的大楼,数百个挂着衣物而显得凌乱的窗口不时会晃过一两个人影,嘈杂的声音也随着脚步声渐近而越发刺耳起来。

宁歌不可置信的看着这栋破旧的公寓楼。

这栋仿佛有着悠久岁月,连左右墙脚墙砖都开始摇摇欲坠的旧楼,墙皮斑驳,闹声盈天,宁歌很难想象那样风光霁月的解迟年少时会住在这样的地方。

可她知道自己没有找错。

因为年少时的解迟已经穿过狭窄的巷口,缓缓走过她身侧。

小孩儿脸上有些枯黄,柔软的发丝也凌乱几许,他攥着手里的钱,微微咧起一个开心的弧度,嘴角上扬,小梨涡可爱活泼。

宁歌下意识跟着他往前走,看着他一层一层走上楼梯,小小的身子左右摇晃着,细细软软的喘着,小脸儿红扑扑的,像极了小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