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解迟告白时,自己努力从沉睡中苏醒。
或许是因为虚无缥缈的希望,又或是其他,她听得很仔细,不敢错过一词一句。
也正是因为这份认真,后来的她才哭的那么惨。
宁歌本来不想哭的,却也被自己的心绪迷了心智,哭得不能自已。
因为这个,她觉得自己很没用,从那以后就强迫自己陷入沉睡,不敢再打扰宁歌分毫。
宁歌并没有怪她,但小姑娘脸皮薄,性格又害羞,安静了这么些日子,宁歌还不太习惯。
周一一大早,在姜汤煮鸡蛋的辛辣云雾下,宁歌闭着眼苦着脸大口灌完一碗“黑暗料理”。
之前她有些感冒,拖了几天才好,这几天宜城又是多雨天气,气温骤降,宁洁没办法,只好让自家女儿每天早上喝一碗姜汤煮鸡蛋。
索性帽檐严实,宁歌再怎么龇牙咧嘴的想呕吐,在外表看来也是没什么反应的,人设立得很牢固。
她家离宜大不算远,本来安排住校,但念及她的特殊情况,学校还是准了她走读。
对于宁歌而言,走读就意味着希望。
意味着她随时可以碰见解迟。
哪怕只是同乘一辆车,她也非常高兴。
也许是天公不作美,自从开学以来宁歌掐着不少时间点搭公交,却还是没有看到解迟的半分人影。
要不是知道他对自己不感兴趣,不甚在意,宁歌还以为他是为了躲自己而不出现了。
她又没有那么大的面子。
可一直见不到人影,少说不说,心里还是有点难受的。
她沉郁着气息,低着头出了门,等电梯的功夫还找百合花掰扯了一番,一路过去,买了两个包子后直奔公交站。
她们这里是起点站,每每人都是最少的,所以宁歌上车的时候人并不多,只三三两两的坐在一块儿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