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尖的下巴有些红,眸光水润,此刻肿着眼红着脸,当真是可怜不已。
“我这次鲁莽了。”
她开口道。
她走了一步错棋。
其实在那时,她是能够控制住自己情绪的,可她想赌一把,赌解迟对她的容忍度,赌他们之间是否还有能够接触下去的机会。
曾经与他相处的日子太过平淡,平淡到她根本没在他脑海留下一丝影子。
以至于当自己将隐秘的情感宣泄于口时,感动的只有埋在心底多年的自己,而他无一丝触动。
说不难过是假的。
可宁歌也不会任性的将这个伤心的原因归咎于解迟,毕竟她并非是真正十几岁的小女孩。
而原主也不是这样的性子。
所以这一步棋,她走错了。
可若不如此,她在解迟心底的印象就真的再也不会存在。
所以她需要的关键一步便是身份的转变。
她需要让解迟知道,她也到了可以爱人的年纪,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她喜欢他,他有知道的资格,而她也有告知的权利。
这一步其实很简单,唯一难点就是时间的合适与否。
很显然,宁歌当时冲动得不合适。
她很荣幸的将解迟吓跑了。
宁歌当时不想哭的。
她不想在他面前留下可怜好哭的形象。
可当时亲人对解迟的满意,表姐对解迟的亲近,还有她心底的酸涩作祟,她控制不住让自己继续淡定的坐在那里。
镜中女孩蹙着一双弯眉,眼睛微阖,神情有些恍惚。
晃悠着毛茸茸蓬松大尾巴的小奶狗悠哉悠哉的走了过来,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宁歌,“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