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升学宴没有任何意义,一丝也没有。

她只能在掩盖的帽檐下表达自己的闷闷不乐,手指掐着桌布,一言不发的走出包间。

来追她的人不是他。

是妈妈。

她焦急的追上来抱住她,温柔的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那一刻,宁歌觉得自己好难过。

她再是沉默寡言,可心底期盼着的小说画面并没有出现,反而是她又一次伤害了珍爱自己的亲人。

心底铺满着的难受让她眼睛酸涩不堪,只能狼狈而又无助的抱着宁洁,一言不发,泪流满面。

第220章 表白的话

那一刻她在想,真不公平啊。

她的痛苦可以倾泄而出,爱意却不能宣之于口。

做个沉默的哑巴真的好难啊。

如今只能狼狈的躲在至亲的庇护下,哭得不能自已。

无论她怎么焦急的询问出声,自己依旧可以一言不发,任由眼泪一串串灼烧她的肩膀,最后跟着自己一起难过。

宁歌又想,哑巴还是挺好做的。

她让自己痛苦了还不够,还让爱着自己的亲人也痛苦了。

一举两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