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歌依言在店里走了走,又站在店门口往外探,玻璃门隐隐倒映出小奶狗伸舌头的萌态,它在宁歌怀里翻了个身,柔软的肚皮便凑到宁歌手边。
“汪~”
小奶狗仿佛在邀请她摸摸肚皮。
它很信任她。
陪它玩了好一会儿,宁歌才将小奶狗放回笼子里,看着不想回到笼子里的它用爪子在抗拒,宁歌有些无措。
“别理它,它今天难得这么高兴,这时候在傲娇呢。”
宁歌出门的时候,被教育后安静下来的小奶狗还是呜呜呜的叫出声,宁歌回头看了一眼,小奶狗已经半个身子扒在笼子缝中,眼睛直直望着这边,见她转身,奶白的小尾巴摇的很勤。
回去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金色橙黄渐变粉蓝的晚霞逐渐褪去,最后一丝幽蓝的微光照亮了宁歌回家的路。
而在微光黯淡时遇见解迟却是她意料之外的事。
他走在她前面,手上照旧捏着厚厚的一本书,步伐很是优雅从容,就连背影都是极好看的。
挺拔清隽,却又带着合适的温柔儒雅与疏离,让人只能远观,近赏不得。
是啊。
他的背影,哪怕只是看到背影,在视线逐渐模糊的天空下的背影,就像画布下晕染了颜色的线条,再怎么游离于画外,却依旧游荡于她心间。
挥之不去,却令她甘之如饴。
步伐不禁慌乱几许,只这一瞬间的响动,前面的人已经回头望了过来。
明明已经看不清对方的身影,可她就是知道,他在望着自己。
镜片后深邃纯净的黑眸在望着自己。
他不再往前走,就站在原地,宁歌走啊走,两步跨为一步,步速开始加快,终于,她与他并肩而立。
垂着的帽檐莫名显出几分可怜来,肩膀耸着,又像是极为紧张的缩在一起,真正是有了鹌鹑鸟的形态来。
解迟推了推眼镜,启步往前走。
宁歌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捏住衣角的手指开始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