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到了手,她咬了一口。
依旧是多到快溢出来的包菜馅儿,很新鲜。
是好吃的。
只是,它不再是最好吃的。
…
周末的时候宁歌没能陪宁洁去逛超市,她的感冒加重了,从直淌鼻涕变成了头昏脑涨,稍微走一走就感觉脑仁儿能掉出来。
宁洁打算带她去医院,她死活不同意,脑袋蒙在被子里表示抗议,一番坚持之下,宁洁只好妥协着去药店给她买药。
“花儿,下次给我换个金刚不坏的身体吧。”
宁歌拖着鼻音,帽子已经取了下来,她躺在床上,因左右滚动,刘海已经散乱开来,露出宁歌苍白的脸颊。
唇瓣微启,唇色有些黯淡,两颊因为冷热交替而显出几分秾丽殷红,平白多了几分气色来。
秀眉弯蹙,乌黑的发丝几缕贴在后颈,几缕落在唇前,几滴晶莹剔透的汗珠由发丝滚落到修长白皙的脖颈上,又慢慢滑落至其下部位,她不时轻哼一声,脸上带着难受的表情。
五指无力的蜷曲在一起,身体侧弯,慢慢滑进被子里,徒留个乌黑的发顶出来。
“我不想打针。”
宁歌软了语调,声音小小的软软的,像极了委屈巴巴弯着毛茸茸耳朵的小奶猫。
百合花猝不及防被萌了一下,扭过头装作若无其事的舔了舔爪子,“那你感冒先好了再说,不然打针才是最有效的方法。”
“喝药不行吗?”
“你说呢?”
也不知道是谁喝完药之后鼻子就由半堵变为全堵了,呼吸都只能半张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