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在帽子下的女孩没有吭声，却也没有拒绝。

宁洁见状露出一抹笑，手指轻柔的拉下她的帽子，女孩后退了一步，宁洁立刻上前抓住她的手，“宁宁真好看，是最标志的小美人了，宁宁你看看自己，是不是很好看？”

她指了指贴在门上的长形镜子，里面印射出两人清晰的模样。

一位系着卡通围裙，穿着温柔大气的妇人，她盘着头发，眉眼很是温柔可亲。

她的旁边站着一个女孩，散乱着一头浓密的长发，发至腰际，却很柔顺。额前的齐刘海已经遮掩住了她的视线和眉眼，她看着镜子，缓缓伸手抚摸自己苍白如纸的脸颊，然后扭头，任宁洁脱下自己的外套。

餐桌上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女孩机械般的进食，低着头，目光很是呆滞，宁洁忍住想哭的冲动，拿着公筷夹了两片山药放进她碗里，“宁宁尝尝这山药好不好？妈妈特意去超市买的，很新鲜哦。”

插住饺子的筷子微顿，然后将饺子甩下，夹了一片山药送进嘴里，半晌，女孩点点头，“很好吃。”

“诶，那妈妈明天继续去买，宁宁多吃点。”

得到女儿的认可，宁洁露出一个傻傻的微笑，接连夹了两三次山药，直到她察觉到女儿动筷的频率慢了下来，这才收回手作罢。

“今天……今天有没有学到什么内容呀？宁宁最喜欢的素描课有没有上？”

见宁歌抬起头望着她，宁洁心里紧张，手中的围裙被她揪得皱成一团，她咧嘴笑，时刻注意着宁歌的情绪。

好在宁歌终于摇摇头，细若蚊蝇的声音响起，“没有。”

“那今天开心吗？有没有交到朋友？”

“没有。”

顿了顿，她又点点头，“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