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司耀一边扶起司晨,“不忠不孝”一词咬字尤为清晰。

感觉到手间力度逐渐加大,司晨敛眉,只平着嗓音,“臣自巡视后便与朝廷各位大臣无亲近之举,只在府中修养,以补生气。”

“哦?那王兄可是修养出口腹之欲来了?”

司耀松开扶住司晨的手,转身回到座位上坐着时还笑出了声,“王兄此性与幼时越发相似了,令耀好生怀念。”

在司耀说出口腹之欲一词时,司晨或许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心底酸涩苦楚不禁扩大,直至弥漫淹没了整颗心。

他没有抬头再看座上人,但他知道,他再也不是他司晨儿时的幼弟了。

他只是大隆的陛下。

至高无上的陛下。

“回陛下的话,臣要来御厨,实为了臣之师妹。”

司耀不愧是少年坐稳龙椅的天子,其沉稳气度令人折服。

便是司晨也未曾料到,司耀最终落脚之问是在他索要御厨之上。

又或者说,他对自己王兄仅仅只索要一个御厨作为奖励心生了疑窦。

为消除疑窦,他才会出宫驾临王府,就是为了讨一缘由。

司晨诚实说了,言语并未有一丝隐瞒。

因为圣上无一不知,只区别在于如何知,为何知罢了。

他低头,眼底闪过一丝讽刺,面色却更加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