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伤得深,现在还醒不过来。

“目前就要咱们俩相依为命了,漂亮小哥哥。”

宁歌戳了戳他的脸。

昏迷最后一刻他死死护住自己的一幕仍留在心底,宁歌只觉得心里有些发涩,又有些不知滋味。

或许最后一刻,他已经决定了将好运留给自己。

这个好运……它叫做生命。

起初宁歌起身的时候浑身剧痛不止,但她实在饿得不行,只好像踩了刀子一般深一脚浅一脚往外走,摘果子摘草叶,然后装些能喝的水过来。

苏临誉一直没醒,她也得给他留些食物,浸点水。

果子味道不好,汁水却多,宁歌又费力抓着果子给他拧汁喝。

一连几天宁歌都如此活动,好在没蛇,也没有攻击性强的动物,只是来回数趟,她有些累垮了,身心俱疲。

第二日醒得晚些,正摸索自己的简易拐杖去摘果子,视线一转向苏临誉那边,却并没有看到人。

他醒了?

宁歌有些着急,他伤的不轻,现下伤口虽然好了,可他一定比她痛上十倍不止,这么茫然出去,他摔倒了怎么办?

一想到这些,宁歌赶紧拄着棍子往外走。

刚及洞口,抬头处便与他打了个照面。

他脸色苍白,如玉的脸上有些脏污血痕,走路一瘸一拐的,却没有听见他呼痛。

只是眉眼轻蹙,似乎在忍痛。

但一见到宁歌,他立刻舒展了眉眼,怀中的果子被包裹得很好,他勾唇一笑,目光有些温柔。

“饿了吗?”

宁歌呆呆的点点头,跟着苏临誉一起进了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