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一句话,简单明了。
陈亦铭早已将书合上,对上宁歌善意的笑容,他颔首低语,“不才陈氏亦铭。”
“我是宁歌。”
陈亦铭又望向许瑶,她早已掩饰了疯狂的笑意,嘴边噙着一丝古怪的温婉笑意,“公子~”
“方才是在下失礼了,姑娘勿怪。”
好耿直的孩子。
许瑶一听他将锅揽到自己身上,连忙伸手抓住他的双手,将其合十拢在自己掌心,眼中带着动容,“不,方才是我鲁莽了,险些伤了公子……”
“……”
陈亦凯眼睛瞪直了看着这交缠的双手,不可置信的望向宁歌,宁歌无奈耸肩摇头,示意她也不知道。
看着许瑶激动得双颊通红,又感受着这春风暖意,心中明了顿悟。
看来春天到了,该是发情的时候了……
回头,望着难得没有飞檐走壁而是一脸认真坐在桌前听陈亦铭讲书义,撑着下巴,眉眼含情,双颊泛着桃粉的许瑶,两人皆是见鬼的浑身一颤。
可怕,可怕至极!
一行人在陈府住了半月,日日都能感受到陈母如狼似虎的泛滥母爱,就连一向在女人面前舌灿莲花的莫小四也一脸苦色的拜倒在陈母恐怖的审美之下。
更惨的是陈大哥陈亦铭。
外有母爱如山,堪称泰山崩顶之势!
内有采花娘夜探“闺房”,笑意悚然之威!
可他淡定。
眉眼不常带笑,显得人有些木楞呆板。
可一笑起来便如春风拂面,温柔似水。
许瑶最近可馋他,一天三顿都去看他,没毛病。
就为了他那一句,“姑娘可否退至屋外,容在下换个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