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聪明,机智如妖,若让他上了朝当了官,皇帝又怎么可能抓住他这个半吊子王爷不放?
但想归想,玩笑归玩笑。
司晨也并不打算让自己的师弟师妹卷入其中,纷杂乱多,他们也处理不来。
“我三日后便出发,此事耽搁不得。”
司晨扫了众人一圈,才重新将目光落在林泽身上,“你便为长,照顾好师弟师妹。”
“嗯。”
林泽颔首。
虽说是三日,但第二日一早王府里便热闹起来。
宁歌一早就被许瑶闹醒了。
她嘀嘀咕咕拉着宁歌说了些什么,然后两人便找司晨要了辆马车出府。
马车宽大敞亮,内有软垫茶几。
宁歌小口小口吃着点心,见许瑶坐不住的左晃来右晃去,还扒着窗户掀开帘子,外头的喧闹便萦绕在两人耳边。
“唉。”
许瑶终于别过身子,将背脊靠在软垫上,软趴趴的望着宁歌,“早知便骑马去了,这马车行得忒慢,坐得我闷得慌。”
两人是要到城外闻名的寒诏寺去,听闻那里香火旺盛,神灵庇护,众人皆是信服那里。
许瑶不太信这些神叨叨的玩意儿,可架不住司晨出远门,两人一合计还是来了寺庙,求个签买个开光的好玩意儿让司晨放在身上,也全了她们一番心意。
只是马车走得太慢,道路又晃,摇来摇去的许瑶实在烦了,她喝令外面的马夫停车,然后跳下马车,掀开车窗帘朝宁歌喊道,“师姐先过去了,你不急,慢悠悠着来。”
好家伙,坐在这里不香吗?
干嘛费劲耍轻功去?
宁歌重靠在软垫上品着糕点不说话,马车重新行驶起来,又行了许久,宁歌昏昏欲睡,耳边却听得不远处传来刀剑相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