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儿也不远,拐过几条巷子就到了。

古香古色的药铺,几个慈眉善目的医者,眉眼泛着机灵的小伙计,药铺外悬挂着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济世药馆。

进门就有小伙计咧嘴笑得阳光,“二位这是什么病痛?”

“无病无痛,我们来寻大掌柜的。”

药铺自然有掌柜的。

但大掌柜一称,所有连锁药铺只有一人,那便是林泽。

冒犯都不敢冒犯的那种。

“找大掌柜?成,小的上楼禀一声儿。”

伙计机灵,腿脚也快,噔噔噔上楼,片刻后又噔噔噔下楼,眼神已然带了些恭敬,“二位随小的来。”

入了二楼,视野瞬间开阔。

几个大开的窗户外分别栽种着桃花,此刻未开,花骨朵含苞待放。

最右边是整面墙的黑色抽屉,上面用毛笔写着“当归,黄芪”等物,想来是药材。

右边很空荡,只摆了一张小铺,铺前挂着一个硕大的书桌。

林泽正伏案写些什么,听到两人动静也未曾抬头,只淡淡说了句,“坐吧。”

两人见着林泽都乖。

尤其是陈亦凯,明明心里有所图,愣是不敢吭声打扰,只是一个劲儿的灌茶水,一边对着宁歌挤眉弄眼。

宁歌鸡贼的不去看他,她也怕。

大师兄是威压甚重,令他们折服听从。

那么二师兄就是性子冷寒,拒人于千里之外,令他们不敢不从。

二者区别极大,所以就算是宁歌也不敢出声儿扰了专心致志的林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