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问这个做什么?”
宁歌避而不答,眼神飘忽着望向窗外,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
再逼急了就眼泪汪汪的瞅着自己,许瑶哪里还肯训她?
两人到了大厅,几位调皮捣蛋的已经落座,带着宁歌坐过去,她睫翼上还有未退的泪珠,几人见状自然询问出声。
“她对那苏临誉贼心不死?!”
反应最大的陈亦凯一把站了起来,“他有什么好的?昨儿还当着小九的面送另一位姑娘回家呢!态度这么亲昵,多半是意中人,喜欢他可没结果!”
话糙理不糙。
就是直接了点,梗得宁歌想夹菜也夹不得。
只得愁着神色,装作一副食不下咽的模样。
实际上,她五脏府已经饿得敲锣打鼓来提醒她进餐了。
许瑶怜惜的往她碗里夹了块肉,“小九多吃点,不必为这些事烦心。”
我倒是想吃!
宁歌内心哭唧唧的回道。
一顿饭食不知味,用完早膳司晨就穿着朝服坐上马车上朝了。
他是闲散王爷,一年之中多有八九月在外游历,剩余时间便是遵圣令上朝觐见。
圣上与其虽是兄弟关系,然君臣关系却远远在兄弟亲情之前,纵使他是胞兄,也免不得要俯首称臣。
司晨性子沉稳,不喜朝堂国家之间的尔虞我诈,利弊纠纷,所以他大多活跃在江湖之内,隔绝于朝堂之中。
他一走,不到下午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