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孤月捡她回来时她堪堪两岁,瘦得像根小型的火柴棒,那时最爱粘着她,死死抱着她一个劲儿的喊娘亲。
怎样都和她一起,晚上睡觉也要抱着她才肯睡。
或许是让自己捡她回来时用尽了脸皮,以至于这小丫头长大之后越来越害羞,脸皮薄得不行,轻易就能红了脸迷蒙了眼,可怜巴巴的噙泪望着自己,可不一小型的兔子宝宝吗?
谢孤月便是在那一声声软乎乎的娘亲中失去挣扎的。
再次捏了捏怀中人的脸,谢孤月心情很好,扫了下面一厅的孽徒,开始发号施令。
“最近山下时有祸事发生,山匪横出,扰了不少村庄城镇的清净,你们之中有的出身皇家,这天下太平也有你们一份责任,即日起,各自下山除暴安良,匡扶大义,莫丢了我孤月山庄的脸面。”
“能解决的自己解决,不能解决的写信给我,我去给你们收拾后路,都听明白了吗?”
含着内力的声音响彻大厅,台下八人纷纷朗声应是,“弟子定不负师傅所望!”
“弟子也是。”
宁歌点点头,示意自己也可以下山帮忙。
“你还是算了,你性子太软了,到时候遇到敌人难不成哭死他吗?”
“我不哭,我会用剑。”
宁歌鼓着腮帮子认真的说,“我剑使得好。”
“那不然呢,你可是我亲传,都练了十二年了还练不好,你难不成想背上渣渣一称?”
谢孤月翻了个白眼,指尖一戳,将宁歌戳个仰倒,“你就在庄子里玩儿,吃吃喝喝的多快乐啊。”
“可是……”
“别可是了,你笨,到时候回不了家了,还得我去一个树杈一个树杈去寻你。”
为什么说一个树杈一个树杈?
当初宁歌初学轻功时飞高了下不来,抱着一个浓密粗大的枝丫不肯撒手,还是谢孤月飞身上树,找了好几个树杈才找到紧紧抱着枝干小小软软的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