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气仿佛都冻结起来。
手术刀抵住自己触手后就不再滑动,顾言的表情隐在黑暗中,宁歌看不真切。
可她却能时时刻刻感受到自刀刃传来的森森杀意。
“顾言!你说过未来要听我话的!”
“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呜呜呜!说话不算数会变秃头的呜呜呜呜……”
小章鱼伸出触手捂住自己的头嘤嘤哭泣起来。
一时有些语无伦次。
终于!
漫长的生死倒计时后,抵住她命脉的手术刀终于不甘的退下。
顾言的另一只放在宁歌身下,手一松。
宁歌便的duang的一声摔进顾言掌心。
软成了一摊章鱼泥。
“你怕我。”
顾言的声音很轻,带着少年与青年相间的清润明朗,宛如一泉淙淙细流,渐渐抚平人浮躁的内心。
手上的物体蠕动了下身子,语气怂了吧唧。
“我,我不怕你,你,你是我老公啊……”
“情侣最后都是要结婚的对吗……”
他纤长的指尖戳戳宁歌的触手,来回逗弄。
宁歌敢怒不敢言。
不。
她也不敢怒。
“是的吧。”
虽然半途分手的多之又多。
“叮——好感度加2,当前好感度为7。”
“那就,别背叛我。”
顾言说。
语顿几秒,这才重新开口,“别怕,我不解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