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方面的知识极为丰富。
也因此,他什么都见过,对生命体的构造一清二楚。
单调寡味的童年没有同伴的玩乐,只有偶然被发现天赋后众人的填鸭式学习。
他渐渐不懂什么是笑。
什么是开心。
他只明白,在这种极度压抑的情况下,唯一能够疏解他烦躁的解决方法便是解剖。
拿着冰冷的手术刀,一刀一刀隔开肌理,细细听着血液与骨肉的黏附被切断,然后拿起自己想要观察到的东西,进行更加深入的研究。
可以说,精细的科学并不需要解剖。
可顾言需要。
因为他的价值,所以实验室默许了他的行为。
但好歹,顾言还算根正苗红。
并没有将主意打到人身上。
对于他而言,食物或许是最不起眼的东西。
可对宁歌而言,它同时也是最容易深入人心的东西。
时间到,顾言开始上楼酝酿睡意。
宁歌则偷溜出去逛了逛超市。
她想做菜也得有材料啊,白天没时间没精力,只能晚上准备了。
托章鱼性格的福,宁歌一进入生鲜区就扒在各个海鲜缸面前流口水。
一趟收获颇丰,宁歌看着厨房里堆满角落的菜,心底莫名涌出一股自豪感。
她可真是个贤妻良母啊!
“宁婆卖瓜,自卖自夸。”
“我瓜好,我能不夸吗!”
宁歌嘚瑟的摆摆头,“你就等着顾言被我的美味佳肴所征服吧!”
“提问。”
“问。”
“这菜,你啥时候做?”
闻言,宁歌沉默片刻。